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儿子失踪16年 妈妈整容为了儿子能认出自己

发布时间:2019-03-26 15:49:38 来源:权美网

我叫李艳霞,今年61岁。我和丈夫是青海一石油局的职工,他从警卫连转业当老师,我是一名护士。1980年,我俩相亲后闪婚。1981年,我生下儿子金宁。7年后,女儿也出生了。图为我们住在石油局分的房子里。1996年,为了响应政策调整,石油局局长带着后勤职工集体搬至敦煌。敦煌气候好,更适合居住。我们一家在敦煌过得虽不富裕却也其乐融融。完全不会预料到,有一天会和金宁走散在茫茫人海之中。

我的丈夫喜好音乐,爱唱秦腔。转业成老师后,他时常带同事回家开家庭音乐会,拉二胡、敲扬琴、吹笛子。他们喜欢表演《地道战》,曾凭这个在石油局文艺演出中获奖。金宁兄妹在耳濡目染下也对音乐感兴趣。有一次工会组织节目,兄妹俩上台唱了段秦腔,哥哥表演大方而且音准很好,妹妹羞羞答答。图为丈夫(左2)带同事回家开音乐会,系红领巾的妹妹坐一旁看大人吹拉弹唱。金宁在隔壁房间里做作业,打开房门听音乐。

1997年,金宁高二,第一次出远门,到北京参加夏令营。夏令营是学校组织的,带学生游览北京开阔眼界。大西北很封闭,出门就是大沙漠,没有绿色。从北京回来后,他很兴奋地和我说,“北京很大,车很多。妈你不知道,北京到底有多好。”金宁还和我说,将来一定要考上中央音乐学院。我当时没太当一回事,以为只是小孩的一句话。图为金宁参加北京夏令营,在天安门广场留影纪念。

2000年,金宁高考落榜,无奈去湖北一个石油学校读计算机。2002年,金宁因买不起回家的车票给家里打电话。7月4日,金宁从北京坐火车回家之后,我才知道原来他瞒着我们退学了。他在北京的地下通道唱歌赚钱,和三个人一起住在地下室,每月租金300元。听到儿子退学,我当时非常生气。他一遍遍哀求,“我想当歌星,上中央电视台唱歌”。丈夫骂我一直惯着他,把他宠坏了。我心想都已经退学了,没法挽救,那就先由着孩子吧。

从北京回来后,金宁天天把房门关上弹吉他唱歌,他唱的最多的是齐秦的《大约在冬季》。有时提醒他吃饭,他说练得正起劲。10月,金宁向我提出要去北京做流浪歌手。我拗不过儿子,心想男人嘛,在外漂泊不会有什么事。何况他这么喜欢音乐,就支持他一把。没想到,我的“心大”为日后埋下一颗雷。如今儿子失踪,丈夫患上自闭症,他想不通为啥别人都儿孙满堂,自己却把儿子给教丢。我到现在一直保留着金宁自弹自唱的录音带。

我们的最后一次通话是在2003年6月,金宁用座机打的。当时非典肆虐,北京戒严不让出入。电话中,他说打算去三里屯发展,“不混个名堂就不回来”。失踪后的几年,我一直往那个座机打电话,中间打通几次没人吭声。那次通话后,金宁再也没给家里打过电话。我大大咧咧惯了,安慰丈夫说男人嘛不会有什么事。周围同事也纷纷告诉我,说北京是全国人民都向往的地方,也是特别温暖和安全的地方。

直到2004年春节,金宁没回家过年,也没有给家里电话,我开始慌了,托人找金宁的大学同学朋友询问情况,也在敦煌七里镇报了案,结果不了了之。2007年,一个女的终于接了那个座机电话,说这是北京宝钞胡同公共电话。听到这个消息,我立马坐2天3夜的火车抵达北京,像无头苍蝇一样在宝钞胡同附近打听寻找。寻子至今已有16年,我往返北京十几次均无所获。

有时候看见大城市写字楼的玻璃清洁工,我会想我儿子会不会也在上面干活啊。这些年,我和丈夫洗出2000多张金宁的肖像照,背面写着他的信息、我的家庭住址和联系方式。在北京,我听很多流浪歌手说小城市不挣钱,所以一般往大城市跑。在那以后,我寻找孩子的范围一点点往外扩散,上海、南京、成都、郑州……2018年,我在北京认识不少热心人士,他们成了帮我找孩子的志愿者。

这十几年,经历期待和失望交替。我逐渐摸清一些寻亲的方法。2007年,我在北京买了份地图,每次寻找金宁我都随身带在身上。地图上的圈圈提醒自己曾经来过这个地方。如今,这份地图因长期翻来翻去,被磨成两截。我见过数不清的流浪汉,和他们曾在天桥、地下通道挤一块睡觉。我听过成千上百个他们不愿回家的理由:自称没爹没娘的、外出打工钱没赚够……看到流浪汉,想着金宁可能在外挨饿受冻,心里更不是滋味。

在北京西站,我看见地铁口的一个流浪汉,拿着金宁相册怎么问他他都不说话。最后我给了他5块钱,他看着钱流眼泪。春节前,我和志愿者在北京顺义一处桥洞向流浪汉打听情况。他们在附近工地打工,我劝他们天冷快回家吧,要被爸妈知道睡在这多心疼。他们说你不用操心,北京住房太贵了,我们只好住在这。热心人士每次提供的线索像是一根救命稻草,有些我一看照片明知不是儿子,也抱着侥幸心理去打听,说不准会获得意外线索。

女儿在为人母亲前,对我把生活重心放在金宁身上感到不满。她有次坦白,让我别成天只顾着失踪的哥哥,忽视她这个女儿,要是因为找金宁把身体搞垮了,这个家就散了。直到小外孙出生后,她慢慢开始理解我和丈夫的苦衷和心结。把儿子养这么大突然人间蒸发,换成谁都无法接受。近几年,她也支持我外出找金宁,只是叮嘱别累坏身体。金宁高二穿着去北京的那套衣服我还保留着。

一次和朋友交谈,我被对方一句“你看起来跟70多岁一样,孩子要现在看见你都认不出来”刺激到了,要变年轻的想法随之愈加强烈。这么多年我的心都被找儿子这件事情填满了,把自己的生活过得像个流浪汉一样。我不甘心老去,不甘心因为衰老让孩子认不出自己。我想通过整容让自己变得年轻一些。为了让儿子再见面时能认出我,五官和脸庞都不会有太大变化。

整容手术大概做了8个小时。术后几天我双眼浮肿,看不见东西。白天,志愿者给我送饭。晚上,护工照顾我。医生说因为我上了年龄,恢复会比较慢,大概需要半年时间。手术后我觉得很累,却没有感觉到疼痛,不知道是心理作用还是真的不疼。只要一想到找孩子,我就什么也感觉不到了。

后第10天才能拆线,可我在第5天接到热心人士线索,对方说北京顺义有个流浪汉和我儿子百分之一千像。我在线没拆完情况下戴着口罩到顺义拜访热心人士。可是,结果让我又一次失望。对于整容这件事,很多亲戚一开始嗤之以鼻,“都一把岁数了还整什么,不如把时间花在找孩子上”。 西北地区偏远,当地人接触新事物少。后来我一再解释原因,告诉他们我担心因衰老而不被儿子认出时,亲戚慢慢接受了。

志愿者劝我说,既然又变年轻了,就拍一组写真照留念吧。亲戚朋友觉得我不止样貌年轻了,心态也有所改变。看到我最近的状态,女儿说她特别高兴。她说我以前总是愁眉苦脸,见人就哭着说找儿子的事儿,她真的特别心疼。以前找孩子,我的衣服清一色是暗沉的,邋里邋遢的,路人都不爱搭理。现在我开始穿上鲜艳衣服,想着以后找孩子也要穿的整齐些。左图是我年轻时候和金宁的合影,右图是我整容之后拍的艺术照。

手术过后年关将近,我回家陪丈夫和女儿女婿过年。自从金宁失踪,女儿成了我和丈夫唯一的依靠和寄托。我为了找儿子放弃了太多,女儿也长期见不到我,我真的亏欠家里人太多了。在照顾小外孙这件事上,我希望尽可能帮女儿减轻负担。图为从北京医院回到敦煌后,朋友请我吃饭,我和我小外孙的合影。小外孙长得有一点像小时候的金宁。有时候翻相册,我会告诉小外孙这是他舅舅,还放金宁录的《大约在冬季》给他听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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